最近政府宣布要漸進的廢除對性工作者的罰則,過往那種「罰娼不罰嫖」的情況就不會再出現了。可是我沒看到對於廢除之後的配套措施。
原則上我對於廢止處罰這樣的行為是舉雙手贊成的,性交易是人類最古老的行業之一,無論任何時代都有,這證明人就是有這樣的需求,才會有這樣的行業,全然的禁止實在不是什麼很聰明的作法。如何妥善的規劃,保障供給的一方權益不受到損害,也保障需求的一方能夠以合理的價格取得服務,避免有人從中操作、壓榨,這是除罪化後政府的責任。
但是目前還沒看到有什麼配套下,就先行宣布,這太過於草率,而且也太粗暴了點。
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新的出路
中文系畢業之後,除了去當公務員(現在每個人都想當公務員,競爭激烈的難以想像)、當教職(少子化的社會,太過容易取得的教師資格,我不知道10年之後沒有學生的老師能做什麼),除了這些之外,還能做些什麼?
當個編輯或著作家嗎?在台灣,暢銷作家是中文相關背景出身的不多,而新生代的作家大多不是學科出身,九把刀、藤井樹都是理工相關出來的(印象中)。編輯我不清楚,但是沒有聽說過有幾個畢業的學長姐是做這行的。
高度專業化,我想這是避免其他人來搶飯碗的好方法,中文科系出身的,應該具備的專業能力是對文字的敏感和掌握能力。我覺得去編寫劇本或者腳本是個不錯的選擇。
中國現在有著足夠的資金、龐大的市場、一流的導演、一流的片廠、一流的演員,但是為什麼中國的電影和電視並沒有馬上變成一流?因為他們缺少好的編劇。
從歷史大戲,例如康熙帝國、乾隆皇朝、鐵齒銅牙紀曉嵐,到電影英雄、夜問,香港的回歸的確為中國的影視業注入了生命力,可是只有一個香港是不夠的,好的作品需要好的劇本,很多人都把電影電視當作是導演或者演員的功勞,我卻認為只有好的劇本才有好的作品,故事無法吸引人,那頂多只能成為B級片,或者是很優秀的B級片。
中國也知道她們很缺編劇,所以用高薪去聘請兩岸三地的編劇去中國發展,相較台灣編劇的環境來看,或許去對岸發展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個編輯或著作家嗎?在台灣,暢銷作家是中文相關背景出身的不多,而新生代的作家大多不是學科出身,九把刀、藤井樹都是理工相關出來的(印象中)。編輯我不清楚,但是沒有聽說過有幾個畢業的學長姐是做這行的。
高度專業化,我想這是避免其他人來搶飯碗的好方法,中文科系出身的,應該具備的專業能力是對文字的敏感和掌握能力。我覺得去編寫劇本或者腳本是個不錯的選擇。
中國現在有著足夠的資金、龐大的市場、一流的導演、一流的片廠、一流的演員,但是為什麼中國的電影和電視並沒有馬上變成一流?因為他們缺少好的編劇。
從歷史大戲,例如康熙帝國、乾隆皇朝、鐵齒銅牙紀曉嵐,到電影英雄、夜問,香港的回歸的確為中國的影視業注入了生命力,可是只有一個香港是不夠的,好的作品需要好的劇本,很多人都把電影電視當作是導演或者演員的功勞,我卻認為只有好的劇本才有好的作品,故事無法吸引人,那頂多只能成為B級片,或者是很優秀的B級片。
中國也知道她們很缺編劇,所以用高薪去聘請兩岸三地的編劇去中國發展,相較台灣編劇的環境來看,或許去對岸發展是個不錯的選擇。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一個作家的日記》其之一
九月十六號
小時候,我就很討厭寫日記這種東西,一直覺得生活有什麼值得寫的?現在開始寫起日記,因為發現我開始健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晚餐是什麼,也不記得看過的電視,上起班來也發現,常常店長交代的事情,不一會就忘了,更糟糕的是,我竟然忘記了女友的生日。
不得已,開始寫起了日記。
說是一個作家的日記,這只是誇口,應該糾正成夢想成為作家的我所寫的日記,從小到大,自己的優缺點自己清楚,長的不帥,家世背景不富不貴,運動不行,連讀書都輸人一大截,大學讀的是二流學校,現在的工作也只是在一家小書店裡面打工。什麼事情都做不來的我,為了逃避現實生活的窘況,只好借助各種小說來麻痺自己,投入那個虛幻的世界中。
大概是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網路上九把刀的小說,看完之後覺得這傢伙好厲害,之後發現其實他沒有大我幾歲,看到他越來越有名,故事越寫越多,我心裡頭就想,這種故事我也能夠寫得出來吧?在網路上,我不用長的帥,也不用很有錢,背景很顯赫,只要我寫的故事夠吸引人,也能夠成為一個作家吧?也會有出版商來找我洽談出書的事情吧?想到這裡,我就開始了一邊打工一邊想故事的生活。
早上女友穿好套裝出門,他在一家會計事務所上班,工作穩定,以剛出社會的新鮮人來說,她的薪水算是很不錯的了。我們兩個住在一起,生活上的費用大多都是他幫忙付賬,因為我賺的錢實在是太少了。
她出門前還對我說,她很想看到我寫的故事,要我多加油,等她出門之後,我躺回床上,腦袋一片空白。我試圖著想要找些題材來寫,但是不管怎麼做,我都定不下心來;一會打開電視機械式的轉台,一會打開電腦上論壇、上PTT,一會覺得肚子有點餓,跑去買了零食,最後,找出來資料夾中的A片,才幾分鐘,打過槍的我又躺回床上,很清楚的隻 到,自己無法停下來打開記事本開始寫東西。
這樣虛耗了一天,什麼事情都沒有辦到,當女友回家,發現我只是邋褟的坐在電腦前面,玩著魔獸,跟著朋友下副本,她問我,今天做了什麼,我沒回答她。他又問我答應他要做的家事做了嗎?我也沒回答她。最後,我們兩個人大吵了一架,甩上門,我就這樣去書店打工。
等到下班,壓根就不想回家,誰都不想看到,回想起當初放棄了電子工程不讀,跑來讀這個中文系,最後什麼名堂都沒有搞出來,當年的同學們,現在都在電子公司上班,平均的年薪幾乎都有70萬,還有人當上了年薪兩百萬的幹部,而我呢?窩在一家小小的書店裡面當計時的工讀生,三餐靠著女友養我,唯一的專長竟然只是宅著打手槍!
我拎著一手的啤酒,獨自坐在公園池塘旁的長椅上,沒有人敢靠近我,想到這可悲的人生,我又哭又笑,是不是我不管怎麼樣努力,就是不可能成為人生中的贏家組?寫出來的故事爛到自己都看不下去,還誇口說要成為作家,這樣的我只是個寄生蟲,人家口中的奶油犬,這不是我要的!
「肏你媽的爛人生!」
午夜的公園中,迴盪著喪家隻犬的悲鳴,還有酒瓶的碎裂聲。
小時候,我就很討厭寫日記這種東西,一直覺得生活有什麼值得寫的?現在開始寫起日記,因為發現我開始健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晚餐是什麼,也不記得看過的電視,上起班來也發現,常常店長交代的事情,不一會就忘了,更糟糕的是,我竟然忘記了女友的生日。
不得已,開始寫起了日記。
說是一個作家的日記,這只是誇口,應該糾正成夢想成為作家的我所寫的日記,從小到大,自己的優缺點自己清楚,長的不帥,家世背景不富不貴,運動不行,連讀書都輸人一大截,大學讀的是二流學校,現在的工作也只是在一家小書店裡面打工。什麼事情都做不來的我,為了逃避現實生活的窘況,只好借助各種小說來麻痺自己,投入那個虛幻的世界中。
大概是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網路上九把刀的小說,看完之後覺得這傢伙好厲害,之後發現其實他沒有大我幾歲,看到他越來越有名,故事越寫越多,我心裡頭就想,這種故事我也能夠寫得出來吧?在網路上,我不用長的帥,也不用很有錢,背景很顯赫,只要我寫的故事夠吸引人,也能夠成為一個作家吧?也會有出版商來找我洽談出書的事情吧?想到這裡,我就開始了一邊打工一邊想故事的生活。
早上女友穿好套裝出門,他在一家會計事務所上班,工作穩定,以剛出社會的新鮮人來說,她的薪水算是很不錯的了。我們兩個住在一起,生活上的費用大多都是他幫忙付賬,因為我賺的錢實在是太少了。
她出門前還對我說,她很想看到我寫的故事,要我多加油,等她出門之後,我躺回床上,腦袋一片空白。我試圖著想要找些題材來寫,但是不管怎麼做,我都定不下心來;一會打開電視機械式的轉台,一會打開電腦上論壇、上PTT,一會覺得肚子有點餓,跑去買了零食,最後,找出來資料夾中的A片,才幾分鐘,打過槍的我又躺回床上,很清楚的隻 到,自己無法停下來打開記事本開始寫東西。
這樣虛耗了一天,什麼事情都沒有辦到,當女友回家,發現我只是邋褟的坐在電腦前面,玩著魔獸,跟著朋友下副本,她問我,今天做了什麼,我沒回答她。他又問我答應他要做的家事做了嗎?我也沒回答她。最後,我們兩個人大吵了一架,甩上門,我就這樣去書店打工。
等到下班,壓根就不想回家,誰都不想看到,回想起當初放棄了電子工程不讀,跑來讀這個中文系,最後什麼名堂都沒有搞出來,當年的同學們,現在都在電子公司上班,平均的年薪幾乎都有70萬,還有人當上了年薪兩百萬的幹部,而我呢?窩在一家小小的書店裡面當計時的工讀生,三餐靠著女友養我,唯一的專長竟然只是宅著打手槍!
我拎著一手的啤酒,獨自坐在公園池塘旁的長椅上,沒有人敢靠近我,想到這可悲的人生,我又哭又笑,是不是我不管怎麼樣努力,就是不可能成為人生中的贏家組?寫出來的故事爛到自己都看不下去,還誇口說要成為作家,這樣的我只是個寄生蟲,人家口中的奶油犬,這不是我要的!
「肏你媽的爛人生!」
午夜的公園中,迴盪著喪家隻犬的悲鳴,還有酒瓶的碎裂聲。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放火
禮拜五趁著副排長放假,我又剛好因為上課的關係所以沒排班,開始了上次所計畫的行動。這個計畫的第一步是先要擾亂他們的據點,這樣才會有比較多的可趁之機,於是我們挑上了一家在清水的檳榔攤,這家檳榔攤是用賣檳榔來掩護,實際上則是他們的銷售據點之一,挑上這裡只是因為這邊離消防局比較近,我們並不想傷害到任何人,在行動失控之前必須要受到控制。
兵分二路,我去負責檳榔攤的擾亂,副排長則是在他們的工廠外伺機而動。
下午五點半,我在附近繞了一圈,確認那台廂型車確實把貨放進了檳榔攤,我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什麼監視器,還好這邊雖然是路口,但是並沒有裝上路口的監視器,便利商店離這有段距離,應該也是照不到這。記得以前有部電視影集叫做百戰天龍,受到馬蓋先的影響,有陣子都天天帶著瑞士刀,這好像扯遠了,總之有一集裡面用了一種叫做黃磷的東西,這東西的燃點很低,碰到空氣就很容易自燃,片中是放進了寶特瓶裡面裝水放著,再鑽幾個洞,等水放完黃磷就會燒起來。我略改造了一下,把弄來的黃磷放到有汽油的塑膠袋裡面,弄幾個洞之後把這玩意放到檳榔攤後面推放的廢輪胎裡面,然後躲到附近觀看。
畢竟這是很嚴重的犯罪,我很清楚自己做出了什麼事,但是希望能夠沒有人受傷才好。
沒過多久,那包黃磷果然成功的起火了,我假裝路過的衝出來大喊失火,要裡面的西施小姐趕快跑,一面又打電話叫119,算是萬幸,一切都在計畫中,等到火勢撲滅之後,檳榔攤大概也毀了大半,消防隊員們正想進去火場檢查前,我注意到西施小姐顧不得身上烏漆抹黑,衝上前去到冰箱拿出還沒燒掉的飲料請他們喝,其實這是為了先把那些貨收到其他地方的拖延。大概10分鐘左右,那台廂型車又回來這邊,停在遠處,看來是要來了解狀況的。
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副排長的了。
兵分二路,我去負責檳榔攤的擾亂,副排長則是在他們的工廠外伺機而動。
下午五點半,我在附近繞了一圈,確認那台廂型車確實把貨放進了檳榔攤,我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什麼監視器,還好這邊雖然是路口,但是並沒有裝上路口的監視器,便利商店離這有段距離,應該也是照不到這。記得以前有部電視影集叫做百戰天龍,受到馬蓋先的影響,有陣子都天天帶著瑞士刀,這好像扯遠了,總之有一集裡面用了一種叫做黃磷的東西,這東西的燃點很低,碰到空氣就很容易自燃,片中是放進了寶特瓶裡面裝水放著,再鑽幾個洞,等水放完黃磷就會燒起來。我略改造了一下,把弄來的黃磷放到有汽油的塑膠袋裡面,弄幾個洞之後把這玩意放到檳榔攤後面推放的廢輪胎裡面,然後躲到附近觀看。
畢竟這是很嚴重的犯罪,我很清楚自己做出了什麼事,但是希望能夠沒有人受傷才好。
沒過多久,那包黃磷果然成功的起火了,我假裝路過的衝出來大喊失火,要裡面的西施小姐趕快跑,一面又打電話叫119,算是萬幸,一切都在計畫中,等到火勢撲滅之後,檳榔攤大概也毀了大半,消防隊員們正想進去火場檢查前,我注意到西施小姐顧不得身上烏漆抹黑,衝上前去到冰箱拿出還沒燒掉的飲料請他們喝,其實這是為了先把那些貨收到其他地方的拖延。大概10分鐘左右,那台廂型車又回來這邊,停在遠處,看來是要來了解狀況的。
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副排長的了。
2008年9月3日 星期三
Blog的熊庹
以前寫Blog,總希望更多人看到,想出名啦,想要寫些教學還是介紹之類的,現在不一樣了,對我來說Blog是一種抒發,更單純的紀錄而已,是不是很多人看,是不是對人很有幫助,這些就不再是考慮的面相,如何讓自己快樂些,變成了我的目標。
大學四年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很現實的未來出路,用Blog記下自己想過的各種想法,就算很雜亂也無妨了,試著捨棄過於修飾的詞句,試著拿掉做作的情感,讓Blog變成一個真實自我的呈現,想想好像很簡單,就亂寫,其實好難,像是現在不就正在造作和矯飾嗎?
是虛假也好,是真實也好,對我而言,這有分別嗎?
一面打字,一面自我辯證,這才是這個Blog的實際用途吧。
說到底,能夠寫起來的東西好多,可以寫下我對蝙蝠俠的看法,看過ひぐらしのなく頃に的感想,書店工作的甘苦談,棒球運動的沒落,前總統的洗錢,窺看舞台的心得,對勞倫斯卜洛克的崇拜,自己寫的故事.............
能夠寫的很多,也不是沒有時間寫,兩天寫一篇都可以寫很久,但是,就是沒辦法靜下來好好寫,為什麼呢?是不是坐在電腦前面這件事情讓我感到分心?打字這件事情讓我感到厭惡?還是要把這些想法整理出來讓我恨透了?答案大概是以上皆是吧。
我一直想著自己將來能夠靠著創作維生,成為一個劇作家,成為一個小說家,其實,嘴巴上說說,真的有下足苦功去努力嗎?想是沒有的,那憑什麼能夠達成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生活呢?靠的是天才?我沒有。靠的是背景?我也沒有。那就不可能做到了。
我想活的和別人不一樣,需要更多不同的角度去思考事情,雖然現在的我還是很令我感到不滿,感到痛恨,但是我需要更多的自律來規範,往我希望的目標前進,可以迷惘,可以徬徨,但是不可以停下來。每天每天的保持清醒,保持自己持續打字,就算現在沒辦法寫出些什麼令自己滿意的東西,最少我有在思考,讓自己往目標更前進一點點,總有一天,也許是我死後,能夠成為我理想中的人。
Blog有Blog的態度,就是保持自己不要墮落,如果有人瀏覽,有人看,就有一種還有人關心我的感覺,默默的,默默的,成為驅使我前進的動力,也是讓我更快達到目標的助力。
很久沒有這樣自言自語,反覆的自問自答,像是精神病患一樣的呢喃,說出來之後,感覺好過很多。唐諾的某篇文章裡面看到,有心事想要說,可以找三種人,第一種是神父,不過你要先承認你有罪,第二種人是心理醫生,不過你要先承認你有病,第三種人是酒保,這三種裡面花費最少,而且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選項,我想了想,就算是第三種,還是要先承認我有錢,我還有錢能夠喝上一杯。如果我都沒有辦法呢?現在最少有第四個選項,我可以上網,在Blog宣洩,不用承認我有罪,也不用承認我有病,更不用承認我是個酒鬼,只要承認自己宅,或許連宅都不用承認。
寫到這裡,整個人輕鬆起來,大概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就這樣結束是最好的了,然後吃點宵夜,乖乖上床睡覺,明早面對工作努力,暫時就這樣生活吧。
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
福爾摩沙
隨著副排長回營,大計劃暫時先放下,我則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學校的敦煌書局上班。
這份工作真的很有趣,很多沒想過的出版界的現況出現在我的眼前,就像劉姥姥逛大觀園,雖然工作量真的很大,但是卻忙得很有樂趣。工作之餘,想起上次在旅遊生活頻道看到的十大夢幻假期,想想這些具有創意的行程怎麼在台灣都看不到呢?都沒有展現台灣人的創意和特色的旅程嗎?這一開始想就停不下來,如果要我提一個,我一定要做這個企劃:台灣民主之旅!對象可以是任何外國旅客,中國最好!這可是中國客在國家裡很難接觸到的特殊體驗。
首先當然是先去民主聖地的尋訪之旅,從美麗島到林義雄的舊宅邸,再從嘉義的民主聖地講述當年許世賢市長的捍衛民主到現今嘉義的沒落,體驗高雄的地下電台,看如何能夠人在基層卻能大聲的向上面的官員嗆聲,誰做的不好就是對不起台灣人民,政論節目搬到戶外的晚會,讓他們感受搖滾席的熱浪,那是台灣人民的激情,不管台上說什麼,你都會想要說:「對~!」
台灣的美景時至今日被玩殘的差不多,那環境真的適合給旅客們繼續破壞嗎?台灣的人文風俗又和現在的政治氾濫脫不了關係,混亂的國家/民族認同,打造出一個試圖拋棄不喜愛的過去歷史的台灣,除了這些,有什麼能夠很驕傲的對世界說,這就是台灣的第一的東西嗎?嘴上說著愛台灣,卻在做的是害台灣的事,這種感覺我始終揮之不去,狹隘的國際觀和島民心態,台灣變得很快,卻又吸收不了什麼新東西,在台灣,大家接觸的都是媒體篩選後的殘渣。
這是我的福爾摩沙體驗,病的人是我,看到的景色是扭曲,顏色是衰敗,氣味令人不舒服,而我還在這裡。
這份工作真的很有趣,很多沒想過的出版界的現況出現在我的眼前,就像劉姥姥逛大觀園,雖然工作量真的很大,但是卻忙得很有樂趣。工作之餘,想起上次在旅遊生活頻道看到的十大夢幻假期,想想這些具有創意的行程怎麼在台灣都看不到呢?都沒有展現台灣人的創意和特色的旅程嗎?這一開始想就停不下來,如果要我提一個,我一定要做這個企劃:台灣民主之旅!對象可以是任何外國旅客,中國最好!這可是中國客在國家裡很難接觸到的特殊體驗。
首先當然是先去民主聖地的尋訪之旅,從美麗島到林義雄的舊宅邸,再從嘉義的民主聖地講述當年許世賢市長的捍衛民主到現今嘉義的沒落,體驗高雄的地下電台,看如何能夠人在基層卻能大聲的向上面的官員嗆聲,誰做的不好就是對不起台灣人民,政論節目搬到戶外的晚會,讓他們感受搖滾席的熱浪,那是台灣人民的激情,不管台上說什麼,你都會想要說:「對~!」
台灣的美景時至今日被玩殘的差不多,那環境真的適合給旅客們繼續破壞嗎?台灣的人文風俗又和現在的政治氾濫脫不了關係,混亂的國家/民族認同,打造出一個試圖拋棄不喜愛的過去歷史的台灣,除了這些,有什麼能夠很驕傲的對世界說,這就是台灣的第一的東西嗎?嘴上說著愛台灣,卻在做的是害台灣的事,這種感覺我始終揮之不去,狹隘的國際觀和島民心態,台灣變得很快,卻又吸收不了什麼新東西,在台灣,大家接觸的都是媒體篩選後的殘渣。
這是我的福爾摩沙體驗,病的人是我,看到的景色是扭曲,顏色是衰敗,氣味令人不舒服,而我還在這裡。
2008年8月31日 星期日
好久不見了
當副排長走進來的時候,我差點認不出來,他剃成了一顆光頭。
這家在金錢豹旁邊的咖啡店,是我的老師和人合夥開的,雖然地點怪了些,不過這裡整間都是書的設計和美味的貝果足夠我把綁在這裡一整天了,也是約老朋友聊天的好地方。除了那顆頭之外,整整六年不見了,他還是當年我記得的樣子,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還有爽朗的笑容。我隨便點了兩杯蘋果汁,聊起了彼此的近況,我和他說了我所發現的制毒工廠的祕密,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果不其然,副排長說這種的還是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我拿出了這幾天拍下的照片:巡邏警車經過工廠前的小路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盤查。這時候的空氣明明就是滿佈惡臭,那台警車本來開著窗戶,在要到工廠的前就悄悄關上了窗戶,或許是我多餘了聯想,但是對於警察,我實在沒有任何信心。
副排長看著照片不發一語,老師很快的就把蘋果汁端了上來,我一面喝著一面回想著當初認識副排長的種種,還記得,在我當兵的時候就知道這傢伙絕不簡單了,他是我看過最軍人的軍人,每天不偷懶不打混,認真的鍛鍊自己,他是真的愛這個國家愛這片土地才來當志願役的,這個沒辦法拿出國旗,沒辦法大聲唱國歌,不管怎麼看都是民國末年;無論是統一還是獨立的時代裡面,這種人簡直就是瀕臨絕種的生物。
副排長放下照片,喝了一口果汁後幽幽地說到,這種工廠,如果沒人拿他有辦法,那就我們自己來吧。
其實,我只是想聽到這一句話吧,沒辦法下定決心的我,只不過想要有個人對我說這聲,去幹吧,大搞一場!
於是我們兩個人開始興致忡忡的討論起該怎麼做,如果要解決這問題,不能夠只是單純的破壞工廠,這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一定要找出個能夠一勞永逸的方法,想想這也真夠蠢,有什麼道理讓兩個笨蛋輕鬆解決一群天才都解決不掉的問題?現在我想起來就覺得要是真找出方法,那諾貝爾獎還真該頒給我們兩個。
然後就是天馬行空的無意義交談了,弄兩把步槍衝進工廠大鬧,還是用迫擊砲遠遠的把工廠轟上半空,綁架幕後角頭的兒子,暗殺掉角頭....總之沒有一個可以用的。
我的老師他的主業是導演,雖然導演這工作好像都是在賠錢,大學教書和開咖啡店才是真的有賺錢,他還是堅持這些是副業。大概以為我和副排長在討論什麼有趣的故事或者學生電影吧,無厘頭的加入討論,咖啡店裡面就只有我們兩個和老師以及他的朋友。
我們聊著聊著,忽然無意間我有了個主意,心裡想想好像還行,就說了出來,沒想到這主意相當受到大家的讚賞,修改了一些細節後看起來似乎有這麼一回事了,好,那就決定用這方法搞看看,說不定真的能成。
晚上我興奮的難以入睡。
這家在金錢豹旁邊的咖啡店,是我的老師和人合夥開的,雖然地點怪了些,不過這裡整間都是書的設計和美味的貝果足夠我把綁在這裡一整天了,也是約老朋友聊天的好地方。除了那顆頭之外,整整六年不見了,他還是當年我記得的樣子,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還有爽朗的笑容。我隨便點了兩杯蘋果汁,聊起了彼此的近況,我和他說了我所發現的制毒工廠的祕密,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果不其然,副排長說這種的還是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我拿出了這幾天拍下的照片:巡邏警車經過工廠前的小路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盤查。這時候的空氣明明就是滿佈惡臭,那台警車本來開著窗戶,在要到工廠的前就悄悄關上了窗戶,或許是我多餘了聯想,但是對於警察,我實在沒有任何信心。
副排長看著照片不發一語,老師很快的就把蘋果汁端了上來,我一面喝著一面回想著當初認識副排長的種種,還記得,在我當兵的時候就知道這傢伙絕不簡單了,他是我看過最軍人的軍人,每天不偷懶不打混,認真的鍛鍊自己,他是真的愛這個國家愛這片土地才來當志願役的,這個沒辦法拿出國旗,沒辦法大聲唱國歌,不管怎麼看都是民國末年;無論是統一還是獨立的時代裡面,這種人簡直就是瀕臨絕種的生物。
副排長放下照片,喝了一口果汁後幽幽地說到,這種工廠,如果沒人拿他有辦法,那就我們自己來吧。
其實,我只是想聽到這一句話吧,沒辦法下定決心的我,只不過想要有個人對我說這聲,去幹吧,大搞一場!
於是我們兩個人開始興致忡忡的討論起該怎麼做,如果要解決這問題,不能夠只是單純的破壞工廠,這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一定要找出個能夠一勞永逸的方法,想想這也真夠蠢,有什麼道理讓兩個笨蛋輕鬆解決一群天才都解決不掉的問題?現在我想起來就覺得要是真找出方法,那諾貝爾獎還真該頒給我們兩個。
然後就是天馬行空的無意義交談了,弄兩把步槍衝進工廠大鬧,還是用迫擊砲遠遠的把工廠轟上半空,綁架幕後角頭的兒子,暗殺掉角頭....總之沒有一個可以用的。
我的老師他的主業是導演,雖然導演這工作好像都是在賠錢,大學教書和開咖啡店才是真的有賺錢,他還是堅持這些是副業。大概以為我和副排長在討論什麼有趣的故事或者學生電影吧,無厘頭的加入討論,咖啡店裡面就只有我們兩個和老師以及他的朋友。
我們聊著聊著,忽然無意間我有了個主意,心裡想想好像還行,就說了出來,沒想到這主意相當受到大家的讚賞,修改了一些細節後看起來似乎有這麼一回事了,好,那就決定用這方法搞看看,說不定真的能成。
晚上我興奮的難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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